从城西去肖家,有很长一段路,车上,好不容易适应了汽车味道的张果果又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捂着嘴巴,脸色铁青。
“小姐,你没事吧。”原本没有留意到的强子,最后才发现了张果果的不适应。
张果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
“你是晕车吗?”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还有人会晕车?可是晕车,还跑到城西来,莫非,肖家老母亲真的病得很严重。
这么一想,连强子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他害怕失去,已经失去了一个最珍贵的人,现在连叫这声称呼的人都要不在了吗?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两个脸色苍白想吐的人,默默的想着,他是什么样的运气,竟然搭到两个都晕车的人。
时不时的往后面看,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车弄脏了。
“好了,你们的地点到了,在这里下车吗?”在司机心疼自己爱座的心情下,终于到肖家了。
“是的。”张果果连忙下车,她已经被这样的车气味给吓到了,好像没有雷霍在身边,她的承受能力下降了很多。
肖家的大门,还是如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紧紧的关闭着,张果果敲了敲,就听到里面传来肖家老母亲苍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