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爸,新年快乐。”雷霍机械的说了一句。
“嗯,新年快乐。”张父也条件反射的回了他一句。
等等,爸?
“果果起了吗?大年初一不能睡得太晚。”张父继续说。
“她昨晚太累了,我等一下就叫她起来。”
太...太累了?
张父已经当机中,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叫爸是什么意思?
而雷霍也木了,他好像说了不得了话。这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宣告自己的主权吗?会不会就在大年初一这一天被叉了出去?
“雷霍,起来了?”幸好张母来的及时,刚好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妈,新年好。”雷霍想到刚才都叫爸,死就死吧,连张母都叫妈了。
“好好,乖了,这是你的红包。”张母塞了个红包到雷霍的手上,“今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谢谢妈。”雷霍已经好多年没有收过红包了,这个红包拿起来反倒是有些沉重的感觉,他认为,这里面,装满了父母对子女的爱,“谢谢爸。”
终于反应过来的张父点点头,跟着张母下去了。
“孩子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