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白了,明明去年见到的时候,还是一满头乌发。
许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哭得声音沙哑,抚摸着装着许云的冰棺,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次伤害?
年初,就已经被伤害了一次,现在又来伤害呢?
张果果拍了拍许妈妈的肩膀,“阿姨,您节哀顺变。”
许妈妈抓住了张果果的手,“果果,为什么我家许云就那么年轻就死了?为什么?”
许妈妈的手,瘦骨伶仃的,却像铁一样,抓住张果果的手,“阿姨。”
这个时候,无声可能会比其它的更好,许妈妈其实并不需要什么解释,她只是想要一个诉说对象。
“我家许云,从小就聪明伶俐,人见人爱,除了认人不清之外,什么都好。”徐妈妈擦了擦眼泪,“就是认人不清,看上那个中山狼,把自己给交代了,你说,她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啊!”
张果果回握着许妈妈。
像是从张果果的手传递了温暖吧,激动的徐妈妈终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阿姨,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都已经过了人体极限了,张果果很担心他们的身体,“叔叔?”
“对,先回去休息一下。”许爸爸把许妈妈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