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在医院住着,有一个已经去世。
而现在,小应也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人家微微颤颤的年轻人的搀扶下,走回家去,“你明晚就搬出去吧,不,今晚就去外面住,别回来了。”
“妈,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搬出去单房租就交不起了。”年轻人不肯。
“这地儿,不能住人啊。”老人家那双像是看透了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一排的艳色花。
这地,是彼岸花开放的地方,是通往黄泉的路。
生人,怎么能在这样的地方住!
老人家叹了叹气,他小儿就是贪图便宜,都装修好了,入住了,才告诉他。
“爸,这些迷信,你就不要再说了!”年轻人有点生气的说,他家老头什么都好,就喜欢信这些怪神乱力的。
一阵风吹来,彼岸花在风中摇曳着,似乎温度也降了几分。
“陆哥!”张果果拿着材料在旁边经过,看到陆伯懿特别入迷的耍手机,就大喊了一声。
“果果啊,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可知道。”陆伯懿把手机握紧。
“你在看什么那么入迷?”张果果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