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苦啊!”丘大宝一见梁允德就大吐苦水,“我可是连续请了很多大师去做法,没有想到,都被搅乱。”
想到每一次法事之后,他身上的伤就多了一处,丘大宝觉得,这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你看,我这身上的伤,可是一次比一次高,这西山到底有什么啊!”丘大宝心里又十分舍不得这个项目,“你可知道有真正的大师吗?”
西山的情况,只有假冒的大师才敢去那作法,像钟尚儒这层次的,都会避开。
“老弟,你拍的时候我不也让你好好考虑一下了嘛!这西山丢在那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它不能动啊。”梁允德和丘大宝的关系虽然不是那种特别的好,但是他当时也隐晦的提醒了一下,谁知这个愣头青。
他虽然知道个大师,却不能随便打扰真正的得道之人。
“老哥,你可有推荐?”丘大宝有点不服气,现在不紧紧是他,他家人,在医院不仅包间都快包月了!
最可怜的是他老母亲,年纪都快八十了,还平地摔跤,摔断了腿,他小儿,才幼儿园,别的小朋友都好好的,就他过敏,现在还在ICU。
“我是认识有,可也得让我先打声招呼吧!”梁允德无奈。
“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