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辈絮叨,还来开解我,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这里,野子却笑了,“呵呵,鼬,你像极了一个人。”
“只不过那个人,是个女人,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漩涡水户,一个无法持平,却总想要持平的女人,跟你现在像极了。”
“鼬,我无法磨灭你的感情,也无法操控它,情感就像是漩涡,端平的可能并非不存在,但是太难了,我用了70年都无法学会端平,你可要把握好度呐。”
偏心,不公平,这种问题是无法消灭的,但你不能否认,他/她对你就是不爱,没有什么永远的公正,只是别人可能认为,你会理解罢了。
但是别人未必会理解你呐。
看着离去的鼬,野子暗自叹息,这可能就是命运。
望,这可能就是属于我们的命运。
下次,可能没有下次了,只剩下十多年的时间,辉夜,我应该打得过你吧,应该吧!
“野子大人!”
“啊!小富岳呐,让你看到这么伤感的情景,还真的是有点丢人了。”
野子并没有擦拭眼角的泪痕,看着南贺川,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淌,心中不断默念着,'我努力过,努力过’
可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