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套了薄薄的一层肌肉层,这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这一下的变化,让木人没有办法继续与之对抗。
柱间没有让木人继续攻击,看着斑,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一边是弟弟,一边是兄弟,不想让弟弟失望,不想让兄弟绝望,真的好难选啊。
“你...你走吧!”
柱间低下了头,声音并没有多大,但是贯穿性却很强,非常的失望,甚至有些迷离。
这就好比强X,我把你按在床上,你不停的反抗,我欲望十足,强行把裤子衣服都脱了,你却突然说:“无所谓了,你来吧,随便你了,当我倒霉被鬼压!”那种火苗,就跟冻泉一样,瞬间就被扑灭了。
斑就像极了这个状态,你来吧,杀了我,一了百了。
柱间没了浴火自然冷却了。
说实话,柱间是一个容易受挫的人,却又是一个随时能站起来反抗的人,也正是如此,他更容易大度的放下一切。也更容易担当更重的责任和负担。
斑和柱间收手,双方的密忍也就收了手,纷纷回到了自己的阵列之中。
“斑,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密忍,轻重伤不一,不过幸好都没有身死,作为高端战力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