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哭，又觉得欣慰。
“我只是……”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只是，你只是什么？你只是不爱自己？”
“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张纪一听着他的口气，心瞬间软下来了。
“咕噜～咕噜——”
张纪一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咕乱叫。
“那，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
刚刚哭过的眼神，正望着慕言。
慕言又气又好笑，用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笨蛋，刚刚你不是还很厉害吗？这会又想着吃了。”
张纪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嘻嘻，那不一样嘛！我很饿的！”
“等把药上好了，我们再去。”
双手再次抚摸上张纪一的脚踝，冰冰凉凉的。
快要上好药的时候，张纪一盯着他吸了吸鼻子：“慕…慕言。”
慕言手上的动作一停，看了看她，又继续在她的脚腕处擦好。
他拧好药瓶，一边说：“怎么了？还有事？。”
“我想要告诉你，我所有复杂的情绪，莫名其妙的感情都是因为你。”
他的眉毛上挑，声音格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