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降落。
奥斯本集团专门有负责接机的团队,一辆高档的商务奔驰停在飞机场不远处。
诺曼奥斯本与陈寒在地勤服务人员的安排下,进入了商务奔驰内,驾驶员快速启动了车子,将他们带离了私人机场。
“还有十分钟的路程,约的地方可真够远的。你一定很不习惯吧?”诺曼奥斯本看了一眼有些疲态的陈寒,问道。
诺曼奥斯本又道:“像我这种经常跑管了,早已经不知道累跟不累了。”
陈寒揉了揉眼睛,整个人清醒了不少,长期坐飞机,让他有点晕机的症状,回应道:“还行,我坐飞机坐的并不是很多。”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海岸港口。
此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黑人从灯光下走了出来,朝着诺曼奥斯本招呼了一声,道:“奥斯本先生,里面请。”
诺曼奥斯本看了一眼陈寒,示意了一眼,走在了前面。
陈寒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整个海岸是一个巨大的码头,而且深夜居然还在装货,周围灯光通亮,似乎看起来这样的作息已经成为了习惯。
远处,一个身形瘦弱,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宽松的黑色大袍将整个人裹住,不管从什么方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