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楚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感到头前所未有的疼,揉着脑袋爬起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古代没有钟就是麻烦。她低头闻了闻自己,浑身都是酒气,可太臭了。
幸好宇文源家不用什么去给他爹妈敬茶的,宇文源也不管她睡到几点。
揉着疼得要命的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个吊带,还是昨天的,下身就穿了条裤子。翠翠没给自己换睡衣吗?
算了算了,不想了。
没一会翠翠就进来了。
“王妃您醒了?”
陈楚楚点点头,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嗓子疼得要紧。
翠翠进门看到陈楚楚只穿了个单薄的吊带,忍不住小脸一红“王妃今日定是累了。”
“累到不是,就是头疼……”陈楚楚喝了几口水之后感觉好点了,张嘴说话还是很沙哑的,“翠翠你给我准备一下水,我想洗漱一下。”
翠翠连忙退下称好。
泡过热水澡之后,陈楚楚觉得舒服多了。
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午饭时间早就过去了。听闻宇文源吩咐让下人不要打扰自己,所以他早就吃过了,给陈楚楚留了饭菜。
陈楚楚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