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麦金利的船上,几个头目正围在一起。
几个人用单筒望远镜往伊莎号上望了半天。却以为伊莎号是船头对着自己,中间甲板完被挡住。根本看不到船上发生了什么。
“我们就一直这么等着?”一个头目问到。
一个头目建议道“要不把船调个方向,可以随时监视他们的情况。”
有几个头目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表示赞成。
那个被麦金利敲了两次脑门的头目确阻止道“别动,现在我们两方都保持静止,老大还在他们船上,我们自己动了,对面很可能误会,到时候坏了老大的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众头目心想也确实如此。麦金利确实也才过去一小会儿,那就不必着急,等等在看。
伊莎号上,罗伊来到了甲板上。
看看惨死的麦金利的尸体。死状凄惨。罗伊也不禁摸摸了自己的脑门。
如果以后能选择死法,希望自己是睡觉一觉睡死的……
肯特和塞斯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肯特右脸骨快要被敲碎了,现在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一直在用斗气慢慢修复。
“殿下,是属下两人无能,这样的情况,杀死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