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连忙回到岗亭,升起拦车杆。
黑车启动,开进大门。
保安嘀咕着“这么晚了,厂长来干什么呢?”
车子停到办公大楼下,从车上下来五个男人。
除去这其中一个被保安认作澜石的男人,剩下的四个男人一个个都长得膀大腰圆。
大楼内已经没有其他员工在值班了,五人畅通无阻地走进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暗着灯,他们走进后灯才亮。
“你们可终于来了。”老陈紧张地说道,“你们不来,我连灯都不敢开。”
“尸体呢?”“澜石”问道。
“就在这儿……”他发抖的手指指向躺在沙发上被毯子盖住的凸起物。
“你都盖上了?”“澜石”嘲笑道。
“他是被勒死的,那两只大眼珠子死死瞪着我,我哪敢看呀!”
“真是胆小鬼。”其他四个男人也讥讽道。
“你们赶紧把他弄出去!赶紧赶紧!”老陈捂着眼说道。
“澜石”做了个手势,四个壮汉一拥而上。
突然那张毯子猛然掀起,盖住最前方两人的脑袋。
“妈的!骗我!”“澜石”立刻想从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