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的话。
“……”
“你这样凑着脸上去好吗?我不是你,我不会左右你的任何抉择,但是你一直这样在乎自己身世,那他有没有在乎过你呢?”
许空低下头,捏紧着手中的毛巾“不是在乎他……”
“那你是为什么?”
“……”他小声嘀咕着,朱阿倪根本听不清他的声音。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女人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
一瞬间,她被扔过来的毛巾遮住了眼睛。
“你搞什么?!”她的双手被反绑。
许空低声凑到她耳边“想让我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的话,你就得在这里陪着我,什么时候事情结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朱阿倪天真无邪地笑道“这个条件也太简单了,只要有吃的,我绝对能在这里呆到死!”
“真是只猪。”
……
长生制药。
厂长澜石刚准备下班,只听见走廊上有人在哭。
“谁在那儿?”他拿着包,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结果走到走廊尽头,也未见一个人。
那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