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血缘关系的亲戚,这些年去那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司机开着车在土路上行驶,轮胎卷起滚滚黄沙。
突然前方窜出十来个人,每个人都拿着农具,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们。
“什么情况?”赵卿影下车查看,“几位父老乡亲挡着我们的路做什么?”
“你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干什么去?”其中一个年长的老头问道。
赵卿影听说过以前的时候,有些村里的村民十分防范外来者,所以一旦有可以车辆进入都会拦住询问一番。
知道原因的她也没感到害怕,从容不破地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周康云的人?”
“康云?”老者问道,“康云怎么了?”
“他……出了点意外,死了……这次我就是带着他的骨灰过来安葬他的。”
“啊?!”在场的其他村民难以置信。
“康云怎么死的?”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
“冒昧的问一句,您与周康云是有什么关系?”赵卿影也不想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边多浪费点口舌。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你们进去之后的第三间房子就是周康云的老家。”
老者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