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影和钱八万两人退到墙角,抬头死死盯着楼梯转弯处。
“我说……这里该不会还有第四人吧?”钱八万四处找不到武器,只能扛起半人高的花瓶,将它举过头顶。
“不是你、不是我……只能是白线衫或者其他人了,也许被困在这里的不止是我们俩……”
“你咋知道那个人是被困在这里的?有可能是他的同伙呢?”
钱八万说着又扎了个马步“到时候我攻他脑袋,你攻他下盘……”
“下、下盘?”
“断子绝孙脚会用不?直接踢他命根子,不要留情!”
脚步越来越近。
“嗞嗞……”
楼道里的电灯突然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这是怎么了?那个白线衫是没交电费被拉闸了?”赵卿影隐约间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男人。
“靠!来人了!”钱八万气沉丹田,卯足了劲,举着花瓶对着那个男人砸了过去。
“咣!”
花瓶掉在地上的声音。
赵卿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让你喝这么多酒!扔个花瓶都能扔歪了!”
“我准头没那么差吧……”他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