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哈……呼……”
整个房间里都是消毒水味与血腥味。
女人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她戴着氧气面罩,艰难地呼吸着。
失血过多的身体使她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是奢望。
“你要是打掉这个孩子,我林谦以后就与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脑海里是男人绝望而绝情的怒吼。
孩子她打掉了,林谦也与她断绝了关系。
她可以重新生活,即便再也不能拥有孩子,但她可以拥有更高的地位!
金钱、权利似乎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门开了。
“丫头。”舒岚走进屋,“慈爱”地看向她,“感觉好点了吗?”
“哈……呼……”
麻药还没过去,她现在下半身一点感觉都没有。
舒岚摸着她的额头“医生已经将你的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了,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不用担心怀孕……”
“呃……”缪红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丫头。”她收回手,捻着佛珠,“你把我孙女害死,我留你一条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