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地声音。
“单伽姐姐,你不要激动,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救你了……”说罢她抬头询问地看向赵凌南,“你同意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自己腰间的军刀递给她。
单伽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她直觉已经明白,赵凌南默认了!
将皮肤割破,取出虫子,那相当于凌迟一般。
纵使单伽早就在暗室里尝遍了各种刑法,也难以忍受。
赵卿影拔出匕首,带着寒光的刃口预示着它的锋利。
她按住单伽的肚子,动手将表皮割开,一条白色尸蚕探着黑色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赵卿影用刀背一挑,那条肉虫带着血水被挑到了地上。
“啪叽。”
钱八万一脚将它踩扁,抬起脚鞋底还黏着红黑色的血肉。
“真尼玛恶心。”钱八万道。
“还多着呢……”赵卿影不慌不忙地再次割开皮肤,继续挑虫子。
她的每一次下刀,身下的单伽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要不是嘴巴堵着,她估计早就问候赵卿影祖宗十八代了。
最终在剐了四十多刀的时候,她一个支撑不住昏死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