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正是这股冥冥之中的力量使得我们能坐在这里。”
“嗯嗯。”李亚男点点头。
伊诚撇了撇嘴,“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脱离这一切了。然后回到你正常的生活当中。”
李亚男沉默了一下。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伊诚笑到,“我们给你的父亲赔了一笔巨款,前前后后加起来可能有1000万呢,你回去以后可以过一段好日子了。
说不定以后……”
就是这时,伊诚突然停了下来——
在他的视线中,修车的垂着头,眼泪大滴大滴地从脸上掉下来。
一滴滴砸在她膝盖的毯子上。
“他不是我的父亲。”李亚男侧过头去,不想让伊诚看她哭泣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他是我的继父,我父亲早就出车祸死了。我生父喜欢法拉利,所以我才会把【法拉利】叫做法拉利。”
这说的是个什么鬼?
伊诚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我的生母带着我嫁给了那个男人,修车行的老板他从来没有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