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种东西,跟人体的器官很像。”白眯睨叉起餐盘中的鲍鱼,轻轻咬了一口。
伊诚有些慌乱。
这暗示来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嗯嗯,所以不是有一种描写方式,叫做以物喻人吗?”伊诚赞同地说到。
白眯睨舔了舔嘴唇,将鲍鱼放在唇边。
“你看我的,跟它像吗?”
“啥?!”
伊诚心脏有些受不了。
“嘴唇。”白眯睨有些愠怒地瞟了他一眼。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好意思,职业病,看到什么都会联想到医学。”白眯睨将手指放到唇边,轻咳一声,脸颊涨得通红。
“不,白医生,你的嘴唇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伊诚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嘴角。
刚才用餐的时候,白眯睨的嘴唇沾了一些酱汁。
却难以掩盖从下面透出来的鲜嫩粉红的唇色。
她狡黠地笑了笑,“你就是这样花言巧语骗女……”
白眯睨话未说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伊诚站起身来,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