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做梦,醒来后又忘记了。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梦,感觉好累。
“依依,刚才黄瀚哥好像因为定妆照的事情有点不高兴。”袁宁坐在张芙龄的身边,小声地对她说。
张芙龄想皱眉的,但是在化妆,她不敢动,并没有转过头去看袁宁,只是问:“为什么不高兴?”
袁宁摇摇头:“不知道!”然后又说:“我想送黄瀚哥一幅他的画,但是你知道我画画的水平。依依,你可不可以画一幅他的画,送给他?”
“我?”张芙龄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依依,不要皱眉。”化妆师提醒她。
“是啊,就像是前两天看到的那样就行,可以吗?”袁宁央求她。
“好吧。”张芙龄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答应了她。反正画那么一幅画,也不需要多少工夫。“袁宁姐,你什么时候要?”
“不急,你有时间再画吧,我就先过去了,麻烦你了。”袁宁拍拍张芙龄的肩膀。
“不客气!”张芙龄嘴里说道。
袁宁点点头,就走开了,找她的化妆师了。
张芙龄化好妆后,就坐在一旁。但是因为上一场戏ng的次数太多,很久都没有轮到她。所以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