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边用电脑工作,倒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慢。
这十几个小时,张芙龄都是靠着晕车药才挺过去的,虽然没有吐,可是头却很晕,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觉,根本不想说话。张氏兄弟看她那个样子,也就没有跟她搭话。只是两个人是不是的,就讨论些工作上的事情。
张芙龄醒着的时候,也会想起跟徐小璇说的话来。
徐小璇问她:“依依,你为什么叫张叔叔爹呢?”
“因为他就是我爹!我不叫李依依,而是张芙龄,祖籍兴济,因父亲入国子监,举家迁往京城,现住在乌衣巷。家中还有母亲与两个弟弟,不信,我们可以去京城我家,就知道真相了。”
“依依,你最近有在偷偷写吗?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徐小璇摸了摸张芙龄的额头,没有发烧。
“?”张芙龄摇摇头,自己只看过,并没有写过。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哪里还有什么京城,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就是李依依,我们一起住了两年,我会认错?你和李毛毛生活了十多年,他更不可能认错。我想呢,你应该是感冒发烧太严重了,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我要问问张叔叔,什么时候安排你去看医生,不能拖下去了。”
到底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