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见义勇为!以后这种事还是要管,万一是真的呢,你们说是吧。”
“护士小姐说的对!”围观人群渐渐地都散了。
“我说同学,你这是要干什么?”护士把坐在楼梯上的张芙龄扶了起来。
“姐姐,我害怕!我想回家!”张芙龄抱着护士边哭边说。
“等输完液你就可以回家了,最多就半个小时,好嘛?”护士拉着张芙龄往病房走,像哄小孩一样哄哄她。
这个姐姐不像是什么坏人,可是她为什么不让我回家,还要输完液?那是什么?张芙龄想着想着,两个人就回到了病房。
李毛毛也屁颠屁颠地跟上来,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
“扎一下就好了,你要是怕就闭上眼睛。”护士重新给芙龄输液。
“姐姐,您这可是在针灸?”张芙龄想,自己真的病了,所以她才针灸?难道姐姐是大夫?
“针灸?”护士笑了笑,“差不多了,等输完了再叫我。”她出门的时候对李毛毛说。
“谢谢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护士姐姐。”李毛毛十分感激地对护士说。
“嘴真甜!”护士笑得花枝招展地,回护士站去了。
“你这个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