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横肉跟着他丰富的面部表情有节奏的跳动着,看起来有些滑稽,我总是很同情前排的同学,按照唾液的正常射程来说,他们几乎每节课都要被暴风雨洗礼。
“好,不管放不放假我们都去。”
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回复了唯一,我心里确实也是这么想的。我把没有画完的龙猫收了起来,塞进了抽屉里,然后掰着指头算着开学的日子,想着可能放假的时间,算来算去还是希望很渺茫,看来又需要说谎了。
安北下午放学之后又跟往常一样来找我,我们散了会步之后就坐在操场旁边的台阶上,我喝着安北从门口买回来的蕃茄味的饮料,告诉了他何思阳去世的事情。
“你很难过吧?”
安北有些心疼的看着我,他的神情让我一度觉得他很想紧紧的抱住我,可是他并没有。
“嗯,我很难过。可是我现在都不太确定我的感受是不是真的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一种恍惚感,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好像一场梦一样。”
我看着我面前奔跑着的一个个无比鲜活的生命,忽然觉得何思阳好像也在人群中,他就在那里对着我微笑着,这一刻太过于真实了,让我差点以为何思阳还活着,所有的事情只是她和唯一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