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隔两个星期是要回一次家的,因为当时的我并没有银行卡,我妈一般一次只给我两个星期的生活费。那时候一个星期也就一百块钱,吃饭都有些紧张,更别说拿来干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我之前给黄粲买的那个手表就足以让我破产好一阵子了。我们现在高一,还不补课,所以一般周五下午上完课也就早早的放了,对我来说,两个周一次的回家其实是这所有的日子里最让我觉得难熬的事情。
我爸很少在家,他基本的时间都在外面打工,平常家里就只有我妈和年幼的弟弟,这些年捉襟见肘的生活养成了她节俭的习惯,所以当我每隔两个周就要从这个生活拮据的家里拿走一笔巨款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是高兴不起来的。每到这个时候我也很害怕,我害怕听她讲这每一分钱是我爸如何辛苦才换来的,我也害怕听她讲她为了给我攒这笔钱又是如何艰难的生活的,她总会当着我的面给我算账,算这个家里的开支和收入是多么的不平衡。
我的天性又容易多愁善感,所以我回家大多时候几乎都是哭着的,她讲的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会让我产生很深的负罪感,让我无比的内疚与痛苦,恨不能像村里的那些同龄的孩子一样,早早的就去工厂里面打工赚钱,好以此来使自己逃开这种无力感,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