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是怎么杀了那些砂隐忍者的?!”一众指挥官对顾辰围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非要他给出大伙儿一个正当理由出来。
在大家看来,年少的特别上忍很少见不说,他是纲手的弟子也不说,经常可以在这里旁听指挥部开战时会议,这也不算什么。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手段,可以将砂隐的中上忍给杀的和木叶持平,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还只是一个正常的特别上忍吗?这怕不是一个影级强者在这里吧。
在这样大的意外和惊喜下,大家不对顾辰内心更加好奇,那就完不是个正常忍者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去砂隐那边逛了逛,看看谁长得像个死人,然后就顺手一刀把他们给带走而已。”
顾辰云淡风轻的陈述着,将其中的惊险和刺激,给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他既将自己杀漏砂隐的事儿,当做后花园一样简单随便逛逛,又把自己隐身的情况给深藏不露起来。
不可谓不高明也。
人是要藏拙的。
大家现在看顾辰,他还只个不大的普通少年而已,除了有点帅以外,其他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所以然和危险来。
所以这样的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