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起火了,自己心里都窝着火,遂也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院中走水了,还好发现的早,不然整座院子都烧了。”
丁宇顿时有些紧张,“那个大夏的皇帝呢?”
“带出来了,这不在这呢嘛!”
丁宇顺着韩云鹤的目光看到被几个士兵押着的永宁帝,才放下了心,但还是嘱咐了一句:“警醒着点,这怕是罗天成想救他,今晚加派些人手看着他。”
直到火彻底灭了,丁宇才返回了自己的院子,韩云鹤哈欠连天,懒得折腾,直接去西厢房找了一间房里睡了,把永宁帝带到了他旁边的房间里,让人在门口守着。
没多久韩云鹤房间的灯光就灭了,楚流云等了片刻,从袖中摸出两枚飞镖,在两人打哈欠的空档,抬手一甩,两名士兵就相继倒在了地上,虽说有些轻微的声响,但院中已经没了旁人。
楚流云进到屋中,伸手不见手指,又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才看清楚陆景安在哪里。
陆景安双手双脚都捆着粗壮的麻绳,好像也没有意识,楚流云进来他都没有反应。
楚流云瞄了他一眼,不想耽误时间,把他身上的绳子解了扛起来就出了城主府。只是出城主府容易,如何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