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会御驾亲征,如果不站出来,可能这皇帝也当不了了。
“朕只是知会你们一声,并不是同你们商量,反对也没用,就这么决定了。”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永宁帝依然冷着脸说道。
随即也不管他们再说什么,拂袖离开了金銮殿,留下了一群不知所措的大臣。
……
第二日陆景宁醒来就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昨天晚上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只是有一件事她记得,楚流云他已经成婚了。
她不知道的是楚流云后来追出来,也取消了婚礼。
她只知道,以后,她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就因为她父皇当年下令杀了云哥哥满门,他们就永远不可能了,云哥哥也那么恨她。
陆景宁从小到大都跟在他身边,他一直那么疼爱她,一想到他现在很恨她,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痛。
如果她死了,云哥哥会不会原谅她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天色还暗着,绿萝和红袖还没有过来,这个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四处打量了一番,瞄到红袖平时用的绣花篮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剪刀。
那把剪刀像是有吸引力一般,引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