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在午门,只是这次,是永宁帝亲自监斩。
除了柳元中,其他的人,包括柳元中的夫人儿女,都在喊冤,永宁帝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诚然他们有的确实没有参与谋权篡位中,但他们都是帮凶。斩草,向来要除根,他陆景安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随着午时三刻一到,永安帝丢了火签令,刽子手立马不带含糊的唰唰唰把他们的人头砍了下来。
这可是皇帝亲自监斩,自然不会有什么“刀下留人”的事发生。
下面的百姓有的司空见惯了,有的吓得尿裤子的也有。
看着人头落地的柳元中与女儿柳云梦,永安帝喃喃道:“皇兄,朕给你报仇了,你看见没有……”
一阵风吹来,把永安帝的呢喃没入了空气中。
楚流云有些气恼,都快半个月了,他都没找到那宝物在哪,那群老道士,藏的还真是紧。
而宝物公之于众的时候,只会是武林盟主已定的时候。
这几日六大门派的年轻小辈几乎都到齐了。
本来空荡的客栈一下子显得有些热闹起来。
“嗳,二师姐,你说那个白衣公子独来独往的,是哪方势力的呢。”一桌都是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