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偷袭成功后,元军从他们城外驻地撤退回了大本营,大概是怕罗天成他们再来一次。
这左弛也是个嘴硬的,严义几乎把军营里所有的审讯手段都用过一遍,他还死咬着不说,就算开口也是讽刺他们,差点把严义气的跳脚。
严义也是个狠人,最后问不出来干脆也不问了,禀告了罗天成后只让人找了个蚂蚁窝,把左弛双手双脚捆着,每日让他被蚂蚁咬上几个时辰。
蚂蚁并没有毒,只是一旦被咬一口,那个地方就会奇痒无比,更何况是被成千上百只蚂蚁咬,左弛还四肢被缚不能抓痒,把他弄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过两天左弛就嚷着要叫严义,只是严义突然就不想来了,想着反正是要押送进京的,索性就不管了,只以折磨他为乐,不让他死就成了,也算给将军和被他害死的将士报仇了。
至于那个奸细在心里骂了他多少遍,他也不会在意,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而这边撤退的元军营帐中,两人正面色灰败的说着话。
“不是一切都计划好了的吗?为什么时间人数都跟韩十一说的不一样
”
“这,属下也不知道啊,难道韩十一背叛了我们?”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