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军给过他的金疮药瓶子么?
拿在手里分量挺重,不像是空瓶的样子,打开一看,原封没动,心下有了计较,便拿着来找罗天成了。
罗天成看了看,心里的想法落实了个七七八八。
“严义,今晚计划偷袭的时候也把他叫过来,散了之后你就继续去盯着他,他行动不便,传信肯定会用信鸽,你悄悄截下来当做证据。”
“是,将军。”
还没用罗天成去叫,左弛自己就到场了。
罗天成故意试探了一下,问他道:“我给你拿过去的金疮药你用着怎么样?”
看着嘴上说将军给的金疮药真好用,身上的小伤已经恢复地差不多的左弛,罗天成神色暗了暗,却没有让他察觉到,笑着道:“好用我明天再给你送两瓶去,打仗的难免会受伤,有备无患最好。”
左弛完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圈套,在心里不屑地嗤了一声,面上还是笑着答道:“那就多谢将军了。”
众人在商量好明晚什么时间派谁去具体怎么偷袭敌营后,就各自回去睡了。
严义最后一个走的,出门之前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严义走了小道先于左弛回了自己的院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