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沉默了半晌,另一个副将左弛开口了:“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了,元军已经快到城门口了,是迎战还是免战?”
“我觉得,还是迎战吧,元军这个时候来,想必也是知道了我们将军不在,倘若一味免战,岂不增长了他们的气焰。”
“我觉得李参将说的没错,我愿意下去会会他们。”
众人把目光投向说话的前锋营营长,严义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观察谁是奸细的机会,遂出声道:“既然大家都主张迎战,那么我的意见也是迎战,左副将呢?”
左弛笑道:“我自然也是没有异议的。”
只是当他们做好准备,蓄势待发,准备下城迎敌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动静,这时探子来报:“报告副将,元军在城门口五十里正在外安营扎寨。”
这让他们有些面面相觑,元军不打算攻城?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
“再探。”
“是。”
严义这边情势不明,罗天成这里依然不能好不到哪去,十天半个月了,还是不能动,一动就痛,虽然比刚开始好多了。
罗天成自己能等,但军中的将士们不能等,在他的再三请求下,决明子决定给他做药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