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衣也知道了楚弈秋的真面目。
这货表面上是商人,却博览群书引经据典张口就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关键还会她不会的武功,每次都把她比下去,虽然最后他都“不经意”地输了,但苏潋衣知道他故意让着她的。
“娘子说笑了,我可不敢呀,不都是你每次赢了吗,每次都是娘子的手下败将,让我好生苦恼。”
苏潋衣也不戳穿他,只笑道:“等云儿大了些再说吧,现在才一岁,早着呢。”
“皇上,这是从边防送回来的战报。”
“呈上来。”永安帝放下手中的折子道。
心里却在想,他前些日子派萧翎山带着暗卫五人乔装打扮去了西北,也不知道到了没有。
李德海小心谨慎地把战报搁在案头,便退下去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战报是他随着援军一起派去的监军送回来的,监军叶玄是他的心腹,他是相信的。
随着战报送来的还有一封密信,上面写的是没有异常,士兵们天天操练,罗天成时而检阅士兵,时而带着人马巡城,因着暂时没有战事,所以看不出来什么。
永安帝暂时就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现在最让头疼的,是后宫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