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之色。
而跪在她旁边的男人,此刻也低垂着头,头发散乱着看不清他的脸。
空气中散发着风雨欲来的危险味道,秦裳羽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不打算管这件事情,让永安帝自己处理。
“李德海。”大殿中沉默了半晌,永安帝终于开了口。
“奴才在。”
“把闲杂人等带下去。”
这算宫廷密辛,皇帝的小老婆背着皇帝偷人,实在太劲爆,就怕永安帝到时候想要灭口。
待到大殿只剩下永安帝,秦裳羽和李德海的时候,永安帝说话了。
“婉妃。”
“臣妾在。”听见皇帝喊她,立刻抬起了头。
奇怪的是,她眼中并无半点惊惧,平静地不像是犯了罪的人一样。
“你可知错?”
“臣妾何错之有?”婉妃不答反问道。
永安帝这会儿是真的被她的态度气着了,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放肆,你还敢问何错之有,不守妇道的贱人,朕就是将你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婉妃这时候却笑出了声儿来,“哈哈哈,皇上你朝三暮四就可以,臣妾寂寞了找个人陪陪就是不守妇道,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