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永安帝与泽婴正说着话。
皇后三年未孕,泽婴只是调了下宫中的风水走向,皇后这就有孕了,不得不说本事确实大,把永安帝喜得合不拢嘴了。
泽婴心安理得得接受着永安帝的夸赞,心道:这算什么,你没见过的,多着呢。
他是越来越觉得永安帝好忽悠了,拿着前几个月揭皇榜治病赏的千两银子,他在临安买了一幢三进的宅子,挂着个国师的名,也不用日日点卯上朝,过得很是潇洒自在。
“如果不出臣所料,这后宫,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怀孕的不止皇后一个。”
不过目前最在意的就是皇后那一胎罢了,嫡庶有别。
永安帝听了一高兴,就又赏了他不少金银珠宝,他通通都收下了。
泽婴并不是个特别爱财的人,只是他也需要钱财来做些事情。当然这些事情是瞒着永安帝,没让任何人知晓的,倘若被抖出来,别说他这个国师能不能当,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给永安帝算了一卦,说了不少好话,又答应今天晚上夜观天象看下国朝运势,才放了他出宫去。
泽婴并没打算回府,只是打发了车夫带着东西回去,自己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