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退了出去,在殿内留下了几个伺候的宫女,泽婴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宫女退了下去,他不喜欢身边那么多人。
偌大的偏殿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想今天的事情。
从永安帝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想把他留下来的,不过他还不能一口答应,要得委婉的拒绝一下。
虽然从天机宗中学的不多,但忽悠这些人也应该是够了的。
永安帝在泽婴走后想起了他说的催情香的事,自己的病就是因那催情香而起。他说相思方药性里的毒短时间内显现不出来,时间长一些才会感觉到不适,说明,下药之人早就开始预谋了。
这时间要往前推的话,还真有点不大好确定,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去过不少妃嫔的宫中。
“李德海,去敬事房把朕这两个月翻的牌子都记录了送过来,一条也不许漏。”
难确定也要调查,这个人一日不揪出来,他就一日寝食难安。
“是。”李德海不敢耽搁,忙小跑着去了敬事房。
永安帝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想着泽婴的身份,他是一直想把儒清远弄到宫里来,封他为国师,为他所用的,只是那儒清远脾气古怪,又倔的很,明面上请了一次,暗地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