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前师傅说他资质算好的了,他还沾沾自喜过。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当年也没有多优秀。
相反,泽婴就要差上许多了,有时候他都教了两三遍,这孩子却还是记不住,而且,虽然性格沉稳了些。却越来越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果非要找个词形容,那就是怪异。
三天两头的旷课,每次都找借口去藏书楼忘记时间了。
其实泽婴倒是真的没骗他,确实是去藏书楼了,不过只是因为他有了新的发现而已。
对于儒清远教的东西,小时候他也是很崇拜,想要真心去学的。可是每次他有一丁点儿没做好,师傅就要责罚他,每次说起哥哥,都是满脸笑意,面对自己却从来没有夸奖。
慢慢地,他不想去费劲力气讨师傅欢心了,罚就罚吧,骂就骂吧,反正怎么样都落不得好。
“泽灵,你弟弟呢?”泽婴又旷课了,没有来北院,上首的儒清远气的头都要炸了。
“不管他在哪,马上给我找到,今天我非要教训下他不可。”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泽灵和泽婴早就分开住了,一人一间厢房,但是还在一个院子中。
等泽灵推开他的门时,儒清远脑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