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调皮,泽婴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他有些呆呆的,怎么摇娘亲,娘亲都不回应他了。
转过头问泽灵:“哥哥,娘亲怎么了,她为什么闭上眼睛,不看我们了。”
“弟弟乖,娘亲的灵魂去了别的地方,现在不在这,你叫她她听不见的。”
儒清远抬手用袖子把泽灵的眼泪擦干,温和地说:“泽灵,先把你娘放这,我们去找你爹爹。”
刚才娘亲跟先生说的话,他听到了,娘亲说让先生把她和爹爹葬在一处,爹爹也没了。
木然地点了点头,把泽婴从地上拉起来,便跟着儒清远继续往上走。
在上面一个坡的上头,看见了他爹的尸体。
有被野兽咬过的痕迹。
儒清远猜测,应该是他爹遇到了猛禽,被追赶,但还是没逃过。而他们娘亲找到他想把他背下山,但终究只是一个妇人,力气不大,在下坡的时候,或许没站稳脚滑了掉下山坡头撞到了石头,失血过多。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想让未来的小徒弟们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飞身过去脱下了外袍把尸体包起来。
泽灵和泽婴什么也没瞧到,就被师傅牵着往回走了。
顺着原路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