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道:“甚好!”
话音一落,男子便极有技巧地将缰绳一控,轻劲落于马腹两侧。
瞬间,便又先少年一步,疾驰而去。
苏清宴见状,气笑了一声,才又拽着缰绳,匆匆往前追去。
两人纵马于官道之上。
酣畅淋漓。
直到后半夜的丑时四刻,两个夜路人,才过完这一段官道,侧转入了山林间。
初夏时分的半夜,仍是有些清泠泠的。
尤其入山之后,凉意更甚。
带着寒气的山林风,就这么从袖间、领间,大摇大摆地钻了进来。
苏清宴不由自主地用一只手,笼紧了些身上的衣衫。
另一只手将缰绳在马背上放稳,才轻抚了抚马身。
嗓音里带了些笑意,“多谢马兄送苏某一程。”
随后,便轻拍了一下马身。
于是,两匹骢马便十分通人性的,往回处急奔而去。
无一丝牵挂之意,就这么渐行渐远了去。
倒像是个任务圆满完成的小兵,神气昂首的。
这是,军马。
不过一个别庄,都用的军马。
足可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