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夫子带学生,这不就是猫衔鼠么?
这小屁孩一天到晚都挂着副笑嘻嘻的模样,却实则是个喜欢到处挖坑的。
这是竹立这几个月摸得清清楚楚的事。
哎,也不知,这小子此一路还笑得出几分。
但到底,竹立还是掩饰了下心中的幸灾乐祸。
而一旁的苏清宴则是将眼前之人的想法瞧得明白。
嘴角一滞,却是止了口中欲侃笑的话,转而思索起来。
顾、庭、季。
皇帝派了两拨人去查一个扬州?
真的只是查一桩贪墨案那么简单?
思绪散去,苏清宴同竹立做了个告别的手势,便拉开了漆色后门。
“顾教习。”少年迈出门槛,躬身行礼道。
男子闻言眉梢淡挑,伸出指,撩开车帘一角。
轻笑了一声,“当不得这声教习了。”
男子嗓音淡淡,语调间带着些许,让人熟悉的朗润清正之感。
苏清宴揖而起身,眸色间划过了然,淡笑:“师者,怎分时日。”
看来,昭明帝此番宣旨所派的,确该是眼前的顾庭季。
也是,顾家毓秀,怎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