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取了舆图,眉眼一弯,行过一礼,“小侄告退。”
言罢,便径直跨了出去。
“明日酉时。”萧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好。”少年也应得干脆。
若有外人来看,倒真是一副舅甥亲和的融融模样。
然而,苏清宴知道,不是的。
恩人,就是恩人。
今日她才想清楚了一件事。
不破不立。
徐徐图之,是一种法子。
涉险求之,也是一种法子。
她要让人看到,她要让是敌是友是陌路的那些人,都看到。
她要自己做那个执棋者,持刀者。
叩首以求,苦心求来的真相大白。
不、值、钱。
此番跟着萧忱下江南,得来的历练,是圣贤书上,读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