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橘光的斜阳,似乎有些刮人,直刮得苏清宴眼睛有些生疼。
即便周慎远隐姓埋名藏于京都。
但他也不该,不该是那般模样。
不该是那般轻易显露自己情绪的人。
至少,那样似是怀念故人的神情,不该这般草率又不加掩饰地出现在这样一个隐姓埋名之人身上。
那样的神情,分明就是像回到了当初兄长还受训于他的时候。
兄长幼时顽劣,受训初时,每每会故意寻些麻烦。
那时,周慎远对着兄长,就每每都是那种包容小辈的无奈神情。
而她虽多年未曾近距离看过……那位常伴父亲、兄长于军中的周军师了。
但,她不会认错的。
因为,那就是他易容之下的真实模样。
只有她无意间,瞧见过一次。
……
十年前。
荆州一处普通的院落中。
“许先生不用多说了。”男子语气颇沉,又带着几分心力憔悴之感。
“此等事,便是我林某人可不顾法理忠义、”
“但你要知晓,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