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派,也的确忒气人了些。
倒是被许匀虚扶着寻了处条凳坐下的茶铺老板,静静地听完了少年那番呲牙咧嘴的叫骂。
待中年男子叹了一声,才如慈者般,缓缓地问出了声:“不知……小公子的家传玉,生的是什么模样?”
而此时,护在苏清宴身旁的竹禹,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怪不得……
这人竟是个双目皆失的瞽者。
而此时,竹禹也越发觉得怪了。
依他近些日子来对身旁臭丫头的了解,今日,她怕就是冲着这瞽者来的。
可,为何?
正思索着,便听身旁之人又踹了一脚旁边的长条凳,跨步一踩,便气汹汹地嗤笑道:“爷爷的玉,乃是天地间绝无其右可出的白玉所制!”
“上雕灵芝,取的是长寿长安之意。”
“环刻鱼尾,取的是鱼跃龙门之意。”
竹禹闻言嘴角一抽。
他发誓,若非知道身旁少年是个什么模样。就如今这样的,他还真不想跟着出来。
丫的。
苏清宴嘴角一拧,“怎么?现如今知道怕了,准备赔一个给爷爷我了?”
瞽者闻言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