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在旁边扫地的褐衣小二下意识地就支了个耳朵。
倒是一旁的竹禹差点没一口茶水呛了。
然而还未待他反应,便听身侧之人又睁眼说瞎话般开了口。
一拍肩,一脸义气地说道:“放心!包在弟弟我身上!”
“你我现下,名义上虽只能为主仆,但我在心里却是实实在在地把你当兄长看的。”
“这样,我这便把随身带的这方雕镂双鱼佩先赠于你,以便在向老太太讨人时,能让她老人家瞧见你对秋花的心意。”
褐衣短打的小二,耳朵一竖,听得仔细,手上动作却是未停。
啧,又是不知哪家皮猴儿跑出来了。
得,替一个酒肉穷兄弟到自家老太太房里去讨丫鬟的,也是没谁了。
规矩学成这般模样,想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子弟。
想到这儿,小二摇头轻嗤了一声。
瞧他真是,蛤蟆身上插鸡毛,算个什么鸟儿?
他们这小茶铺,又能来个什么了不得的人儿?
说书先生是老东家非要请的。
算账的,是少东家。
跑堂的,就他王三儿一个。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