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之色。
连一丝一毫的伪色都瞧不出来。
而目睹了全过程的苏清宴,则是收嘴,一滞。
原来,竹禹这货平日说的……也还是有几分真话的。
随即,便听叶笙又道:“我知道。你平日里就对着轻功下苦心了。将这……跑路绝学练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我跑不过你。”
“所以……就只好让你停下来陪姐姐我了。”
竹禹:“……”
在默念了三遍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后,惨遭暗器的竹禹,才端起笑,语气真诚道:“叶笙妹妹。”
叶笙哼笑了一声,也捏着语气,“小禹弟弟。”
的确,竹禹虽然年长于叶笙,但若按入府年岁算……
竹禹闻言气一滞,才似认命般,弯着细眸,好言好语地开了口:“叶笙姐。”
叶笙环肘于前,“错了没?”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叶笙这番大姐大作派,苏清宴一时间也顾不上笑话自招口祸的竹禹了。
“错、错了。”一阵如蚊蝇震翅般的声音传来。
“说清楚人,谁错了?”
叶笙微微一笑。
“小、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