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教。
先前他以为萧忱是因公务繁忙,漏了这茬,遍想着提醒一番。
可,已提点至此处了……
难不成,他还真是不知?
苏清宴嘴角微抽,但还是开了口:“所以,王爷不妨先行启程。”
“避是避不了的,但早一步,便可多得一丝先机。”
“此外……若是小侄记得不错,明日该又是早朝了。”
苏清宴唇角微掀,抬手行礼,淡笑道。
“朝议之事,虽大同小异,但或多或少总有些意见相左之时。”
“舅舅明日便可寻一时机,激进一些也无妨。只要得陛下一斥即可。”
“当然,话虽如此,但舅舅也不要做得太过异常才是。”
萧忱听罢竟是忽的一笑,“障眼法?”
苏清宴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然也。”
虽然天家事是天家事,朝中事是朝中事,但轶事向来是传得最快,最无所忌的。
只要昭明帝早朝一斥萧忱,那最多至午时,京都便可传遍。
一则,昭明帝对着萧忱,向来都是一副和气模样,鲜有斥责。
二来,皇帝今日赏了谁,夸了谁,骂了谁,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