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季此行,虽算得微服,但官场耳目众多。”
“京都与地方,地方与京都,地方与地方,说是一张织密的网也不为过。”
“所以,怕是您与顾庭季一旦消失于京都,具细的消息,就已在快马加鞭的路上了。”
“届时,张嗣敏相关者许是会先动,但其余者,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说及此处,苏清宴轻叹了一声,扣在案几上的手,也微拢了拢。
“因为,有的事,但凡有个万分之一,沾上,轻则便是富贵不再,重则就该是人头落地了。”
“所以,他们不敢赌。”
“而不敢赌,便是先下手为强,不赌。”
少年缓声落下,抬眼看向对面坐得有几分悠然的青年。
萧忱听至此处倒是起了几分兴趣,眉梢轻扬,“你是觉得那群人有胆子灭口?”
苏清宴倒也不惧萧忱的目光,迎上道:“不会么?”
“去的人,可是有两个。”
少年眯眼扣案道。
“王爷。”
便是大字不识的白丁,都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一旦到了人家的地盘,那搓圆揉扁便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