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忱摩挲着袖口,似是在凝思旁的事。
忽的听得苏清宴一言,才回神道:“你想问什么?”
苏清宴闻言摇头,“清宴对探究机要之事并无兴趣。”
“只是想劝舅舅一句,若是陛下差了您与顾庭季同去江南查事,那启程之事便宜早不宜迟。”
萧忱兀自斟了一杯茶,颇奇道:“怎么说?”
言罢,发觉少了一杯茶。
正欲动作,便被对面少年止了去。
“清宴自己来便好。”
少年兀自接了茶壶过去。
待斟茶后,才继续开口道:“若是在京查案,那必定不该用上舅舅与顾家四子。”
“今日一出,十成有九,该是被差至江南。”
“当然,却不一定是查张嗣敏一事。”
说至此处,苏清宴又想起了方才昭明帝那淡至极处的三个字:知晓了。
什么帝王一怒冲冠,为平不平之事。
不过多是话本子,戏折子里的戏言罢了。
玉宇澄清,河清海晏,从来都是儒者所求,或臣者所求。
而帝王者……
求的,大多不是这些。
非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