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的后两句定语——
盼予朝簪拂,衔庐饮泉甘。吾身所愿也。
恳以身许国,长空百战待。吾心所愿也。
一时间,“少年者,当如是。”一句,便被广传于盛京的大街小巷。
而此时,殿中跪于下首的少年,话语一出,殿中几人皆是一顿。
但昭明帝却仍旧是一副儒面雅色的模样。
而萧忱则是微露讶色,又瞬间平散了去。
不过是属于萧忱的浅描之景罢了。
倒是同样许久未语的顾庭季,听罢少年的话后,微滞了一滞。
曾经的束发少年,曾经的意气少年。
原来,也是他。
不过,确也稚气了些,不知深浅了些……
思及此,顾庭季在心中不可置否地叹笑了一瞬。
却无人能辨是讽,是笑。
然而,无论思绪怎样乱舞横飞,最终都缓缓回落成了那双沉渐若静的眸子。
无波无澜。
只似是被殿外的雀儿,远远瞧见了唇角浅划着的微弧。
倒是……被被这小子恰好拿捏准了天时。
昭明帝此时似是终将少年人的心思瞧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