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有的笑。但,却无一丝虚伪。
可,即便她是萧忱子侄,但到底不过是个白身。
按理说,他大可不必如此。
思绪划过,苏清宴也未再作探究,只浅声笑道:“有劳公公了。”
“应该的。”德海眯着豆大的眼睛一笑。
而后又道:“那就劳烦苏小公子同这几个小子先走上一遭,待略作一番收拾了。”
听罢,苏清宴也笑着应了声。
她如今这副薄汗涔涔的模样,的确也不适合面圣。
只是,这昭明帝也是个有意思的。
她如今为白身,便是在这大殿之外,盛日之下,再候上几个时辰,也并无不妥。
可以如此。
但却并没有应该如此的说法。
昭明帝此举,倒更像是……探。
探人。
若当真只是个生于大盛,长于大盛的少年人。经此一番,再稳妥沉着,怕也是多少会乱了心神。
但她不是。
她不是真的大盛之人。
她真正生于,真正长于的地方,是一个比大盛更为强盛的家国。
跟着小内侍往偏殿而去的苏清宴又抬头瞧见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