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却是不行。
草民,草野之民。
既无功名,也无滔天权势作倚。
不识趣,还能如何呢?
思及此,苏清宴微不可闻地似嘲般,轻叹了一声。
而此时,一迈入萧府,绕过照壁,少年便见到已换上了常服的男子正坐于堂前,细呷着茶,在等着自己。
“舅舅。”
苏清宴迈入堂中,躬身施礼道。
“嗯。”男子合上茶盖,轻应了声。
随即,便放下手中茶盏,缓缓起身道“走吧,随我进宫一趟。”
唇畔浮笑,语气却淡淡。
而苏清宴见状也只微滞了滞嘴角,随即便极快地平复了神色。
而后又低头瞧了瞧自己今日这身着装,还算可以见人。
何况,总归还是个草民,只这般,不会被扣上什么有辱天颜的帽子就够了。
思绪定下,少年才又是一揖,回地恭谨,道“是。”
萧忱见少年一副宠辱不惊的岿然模样。
也点头一笑,负手朝外行去,“跟上吧。”
腰间玉坠轻摇,仿若灵秀环。
而苏清宴瞧着这便宜舅舅一副悠然自得,